第37章第37章
【小男宠果然还是如此恶劣!】
谢珩还头一次看见四弟这么专注地逗人。
小时候在皇子邸,哥俩也时不时会逗太监宫女解闷,但那时候四弟喜新厌旧,逗过一个就想看下一个的反应,很少第二次选同一个目标,除非是自己已经忘了逗过这个人。
这次四弟为了这小太医,都快扮了一个月的男宠了,居然还没有玩够。
属实是下了血本。
谢珩了解弟弟的性子,当初刚出宫开府,尚未与宋瑾两情相悦,常有京城赫赫有名的美男来府上献媚,参与歌舞酒宴。
那时候谢渊还很年少,谢珩能看出弟弟排斥“男风”,本不想邀弟弟参与类似酒宴。
但当时的四弟性情十分敏感,无法分辨哥哥是在保护他还是在忽视他,会生闷气。
与其被发现酒宴没叫上四弟,还不如主动叫上四弟,让他自己决定是否参加。
结果,谢渊每次都会硬着头皮参加,想证明他并不排斥三哥的特殊爱好。
起初,年少的谢渊每次出席,都满心戒备,冷着张小脸,用眼神逼退任何想献媚的男人。
时间一长,自认为经验丰富的谢渊总结出了规律。
他认为那种“特殊男人”会涂脂抹粉,脸色白净得很不自然,还会涂口脂和腮红,相反,没涂这些的人就是正常门客。
所以,参与这类宴席,谢渊会找到门客聚集之处,远离涂脂抹粉的危险群体。
一次宴会上,一个男舞者故意打扮得清爽干净。
趁祁王微醺,舞者走到祁王席边跪坐下来,提醒说殿下脸上沾了汤汁,拿了帕子,假装要帮忙拭去。
以为是府上侍从,毫无防备的谢渊一边跟宾客交谈,一边把脸偏向“侍从”。
那男舞者立即故作媚态,缓缓托起祁王脸颊,倾身一点一点凑近。
谢渊视线还在对话的门客身上,直到感觉侍从的气息吹在自己鼻尖,才转过视线,看见“侍从”凑近了的脸,和已经撅起的嘴。
谢渊被惊得掀翻了面前的矮几。
那男舞者被一脚踹飞出去,伤得不轻,在府上躺了半个多月。
从那以后,谢渊主动声明,不参加有“那类人”的宴会。
事后接连一个多月,受惊过度的四弟每次一想到那个惊悚的画面,就突然浑身刺挠地用力擦脸擦嘴。
谢珩哭